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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世子  第4页    作者:香弥

  玉荷陪笑道:“姐姐只是伤了脸哪里会丑呢,玉荷定会想办法寻来医术高明的大夫,为姐姐治好脸上的伤疤。”

  “我受伤那会儿,爹为了我特地请来宫里的太医诊治,可就连太医也消不了我脸上的疤,倒不知哪里还有医术更好的大夫?”容知夏刻意挑起眉睇看着她。

  “这……”玉荷被她的话给堵得一窒,她原本只是随口说说,不想会被她这般反问,“玉荷会派人努力去寻找的,说不得真能找到呢。”

  “那我可要好好等着,要是我这伤真能治好,我定会好好报答妹妹。”

  这时墨澜走进屋里,瞧见两人在谈话,不着痕迹的睨了玉荷一眼,望向容知夏时,冷漠的眼神顿时一柔。“你们俩在说什么,说得这么高兴?”

  看见他,容知夏淡淡开口,“玉荷说要为我寻来高明的大夫,治好我脸上的伤呢。”

  “是吗?玉荷倒是有心了。”说了这句,墨澜便没再理会玉荷,将手伸向容知夏,脸上带笑道:“走吧。”今日他要陪她回门。

  略一迟疑,瞅见玉荷在一旁,容知夏有意想气她一气,这才握住他的手,与他一块走出去。

  玉荷见两人看都没看她一眼便离开,仿若当没她这个人似的,望着两人背影的神情,显得更加阴冷深沉。

  这时容知夏屋里的婢女因主子回门,因而请玉姨娘离开世子妃院子,让她心中怒气益发横生。

  两人来到外头,容知夏便挣开他的手,迳自上了停放在门外的马车。

  墨澜跟着上去,在她身畔坐下,沉默须臾,才道:“以后别同玉荷太亲近。”

  她有些讶异的抬眸望向他,不解他此话何意。“我没想亲近她,是她来找我的。”

  他握住她的手,相当认真地道:“你若不想见她,可直接让人撵她走,你是我的妻子,不需要委屈自己做任何事。”

  他这次握得好紧,让她一时挣不开,她看着他,越来越迷糊,不知他究竟在想什么,这几日为何会冷落玉荷,而刻意亲近她?

  若说玉荷失宠于他,又似乎不全然是,据她打听来的消息,在他们大婚前一日,他分明还对玉荷呵宠眷爱。

  而这一切的改变全始于他们洞房花烛夜的那天。

  墨澜深睇着她,唇边带着抹宠笑。“你只要记住,你是我明媒正娶的世子妃,在王府里你不用惧怕任何人,谁都不能欺辱你,你不想见的人、不想做的事,没人可以逼你。”

  容知夏看着他,缓缓启口,“包括你吗?”

  闻言,他倏地一愣。“我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

  “那就放开我。”她敛去惊愕,抬起被他紧握的手,眼神无喜无怒,有的只是淡然的疏离。

  默然一瞬后,墨澜松开她的手,苦笑道:“你在怨我,对吗?”

  容知夏不明其意,反问道:“世子为何会这么说?”

  今生的他并未亏待她,她对他确实没什么好怨的,她怨的是前生的他。

  他没再开口,只是深深看她一眼,眸光里充满着困惑与不解。

  武卫大将军容修廷原本一直担心女儿嫁到奉王府会被欺负,但看见女婿对女儿的体贴殷勤,终于稍稍宽心,对墨澜也显得十分热络,饭席上不停的劝酒。

  原本不太喜欢这位妹婿的容靖也一改对墨澜态度,友善了几分,但席间仍是语带警告道:“知夏是我唯一的妹妹,若是让我得知她在王府被人亏待,我定饶不了奉王府的人。”

  容家是武将世家,因此容靖也承袭了武人飒爽豪迈的性情,不喜拐弯抹角,说话直来直往,且因父母只生了他们兄妹俩,他对这个唯一的妹妹很是疼宠,容不得她受委屈。

  先前她毁容后被丞相退婚,他还因此上丞相府理论,痛殴了丞相之子一顿,丞相顾虑到因自己理亏在先,这事后来也没再追究。

  容靖原本已打算好,要是妹妹嫁不出去,他养妹妹一辈子也无妨,然他年少时是皇上的伴读,与皇上之间尚算情谊深厚,两个多月前,某次他私下曾向皇上提及妹妹因毁容遭丞相退婚,令妹妹和容家遭到不少人在背后嘲笑,他不忿的向皇上抱怨了几句,不想隔了没两日,皇上竟突然下旨赐婚,作主将妹妹嫁给墨澜。

  为了这桩婚事,他特地进宫求见皇上。

  皇上却对他说:“奉王世子可比丞相之子出身高贵许多,朕将爱卿之妹许给墨澜,看日后还有谁敢在背后嘲笑容家和令妹。”

  他当时闻言愕然道:“皇上,墨澜是奉王世子,日后将继承奉王之位,以如今臣妹的容貌,并不适合成为他的妻子。”

  墨澜不仅是奉王世子,同时也兼领御史大夫之职,但他在铲除与他作对的政敌时心狠手辣,从不留情,虽然父亲说,这是因为皇上刚登基没几年,因此想藉由墨澜之手,来扫除朝中一些结党营私的官员。

  即便知道墨澜只是奉皇上之命办事,他仍是不太欣赏墨澜的所作所为,是以他并不赞同将妹妹嫁给墨澜,但圣命已下,无法收回。

  末了皇上还说:“娶妻当娶贤,容貌尚在其次,且这桩婚事乃是国师告诉朕,令妹与墨澜有着三世姻缘,乃是天作之合,是故朕才作主将爱卿之妹许给墨澜。”

  天作之合?既然国师这么说,他也只能姑且听其言、观其行。

  墨澜没因容靖的警告而不悦,郑重的开口表示,“今日当着岳父和大舅子的面,我墨澜以性命起誓,今生绝不辜负知夏。”

  听见他亲口立下的誓言,容氏父子皆很满意,只有容知夏抱持着满心的疑虑望向墨润。

  事情真是越来越离奇,前生时,墨澜不仅不曾陪她回容府,更不可能会对父亲和兄长说出这种话来。

  为了不让父兄担心,她一直隐瞒她在奉王府的遭遇,就连墨澜不陪她回门,也想方设法为他找理由开脱,却直到她死,都没能得到他怜惜的一眼。

  她狐疑的心忖,此生他有如此巨大的转变,莫非是上苍怜惜她前生死得冤枉,而给她的补偿吗?

  可她已不希罕了。

  午后外头下起春雨,玉荷坐在王妃陈氏的屋里,委屈的向她抱怨道:“玉荷不是贪图那月例,只是将玉荷的月例全挪去给世子妃,这对玉荷委实不公平,以世子妃那样高贵的出身,那些月例想必也没看在眼里,何必硬要夺走玉荷那微薄的月例呢?”

  陈氏心里冷哼一声,她那份月例哪里微薄,先前墨澜宠爱她,每个月派发给她的月例只比她这个王妃少了两成,她领的那份是墨澜正妻的分额。

  王府里每个人的月例都是有一定分额的,正妻、侧妃和侍妾各不相同,凭她一个侍妾,要不是墨澜偏宠她,先前明明还未迎娶正妻,却要求将属于他正妻的那份月例派给她。

  这有违府中规矩,她自是不同意,不想他竟搬出墨瑞这些年向库房支用的银两来堵她的嘴,她只得默允,任由她一个小妾支领世子妃的月例。

  这会儿墨澜娶了容知夏为妻,看来颇为看重容知夏,这月例自然要归还给她,哪还容得了她侵占,但这话陈氏只在心里想,面上半分不显。

  “玉荷呀,不是我不帮你,这事你同我说也没用,这是墨澜的意思,且你先前领的月例本就属于世子妃的分额,如今墨澜要将这月例归给世子妃,也无不妥。”这两年来看在她是墨澜宠妾的分上,陈氏待她倒也不差,如今见她似是失宠,也并未立即落井下石,因为陈氏还不确定她是否真就此失宠于墨澜,还是只是一时冷落罢了。

  此刻墨澜十分得皇上器重,因此王府大小事虽是她当家作主,但很多事她仍会尊重墨澜的意思去办,不愿公然引他不快。

  她行事向来果断,不做则已,一旦出手,必定要一击而中,若没有把握,她宁愿按兵不动,所以眼下她绝不会去动墨澜。

  玉荷也非蠢笨之人,一听陈氏之意,便知她不打算帮她,即刻换上一副认错的表情。

  “先前蒙受世子宠爱,倒教玉荷忘了先前那月例是世子妃的分额,如今听王妃一提,这才想起此事,倒是玉荷不知轻重了,往后月例都归给世子妃,玉荷也再不敢有所怨言。”

  陈氏状似欣慰的颔首。“你能如此明白事理就好。”

  第3章(2)

  “玉荷只是有些不明白,世子大婚前分明还对迎娶世子妃之事颇多不满,还亲口对玉荷承诺,洞房夜不会去喜房,会来陪伴玉荷,怎会转眼间便改变心意?若说世子妃生得美如天仙,玉荷倒也不奇怪,但世子妃那模样……这委实教玉荷百思不得其解,但今日玉荷才恍然醒悟,为何世子会如此。”她说到这儿,刻意停下来。

  “哦,那是为何?”陈氏也很想知道缘由。

  “玉荷以为,世子定是看中了世子妃的父亲、武卫大将军的身份,有意想拉拢他,因此才亲近世子妃,昨儿个他还陪世子妃一块回门呢。”若是陈氏母子有心觊觎世子之位,定不会乐见他拉拢武卫大将军这个靠山。

  “你多心了,他们本是翁婿,何须世子刻意拉拢?”陈氏嘴上虽这么说,心思却活络了起来,若是让墨澜得到武卫大将军这个有力的臂助,对儿子日后谋夺世子之位确实不利。

  就连她先前也以为墨澜不喜这桩婚事,再加上容知夏毁了容,他定不待见她,不想他竟出乎众人意料,对容知夏十分眷宠,还为此冷落了一向宠爱有加的玉姨娘,也许他果真是看中了容家的势力,而刻意讨好容知夏。

  这事她得合计合计,看看要怎么做才能离间墨澜与容家,挑起争端,然后再趁机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他。

  春雨淅沥沥连下数日。

  容知夏躺在床榻上,伴着雨声入眠,床榻上只有她一人,不见连续数日都睡在她身侧的墨澜。

  他到底还是忍不住去了玉荷那里。

  她原以为自己会浑然不在意,但此刻他真去了,心底却又有|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只能告诉自己,不值得为那人花费任何一分心思,他要上哪去都不干她的事,想宠谁爱谁也与她无关,这一生她只要快快活活的过好自个儿的日子,不让爹和大哥为她担忧就够了。

  就在她如此告诫着自己时,眼皮也逐渐沉重,即将酣然入眠之际,感觉到有人上了床榻,她随即警觉的睁开眼,侧首望去。

  “吵醒你了?”耳畔传来墨澜低沉的嗓音。

  “很晚了,你怎么会这时候过来?”她质问。

  “朝中有些事,我忙到方才才得空回来,本不想吵醒你的,不想还是惊动了你……”说到这儿他语气一顿,轻笑道:“还是你在等为夫?”

  “我本已睡着。”言下之意是她没在等他。

  他脱去外袍,上榻前,不忘替她掖紧了被褥。“外头有些冷,盖紧些别着凉了。”

  容知夏淡淡启口,“不早了,你也早点睡吧。”

  “嗯。”听她话里微露一分关心,墨澜俊美的脸庞荡开一抹笑意,在她身侧躺下,沉寂须臾,他徐徐出声,“王丞相的儿子今晚遭剌,此刻伤重性命垂危。”

  他之所以提起此人,乃是因为容知夏先前曾与其论及婚嫁。

  容知夏愣了愣,想起前生似乎有此事,只是后来他命大从鬼门关前侥幸捡回一命,至少她前生死去前他仍活着。

  墨澜接着说道:“他伤势极重,应当是活不成了。”

  闻言,她不暇细想便回道:“他不会死。”话出口后,她不禁有些后悔,不该一时口快。

  幽暗的房里安静了须臾,才再传来墨澜的嗓音,“你如何知晓他不会死?”他稳住心绪,不让此刻激动的情绪泄露分毫。

  “我……”容知夏被他问得一窒,接着很快找了个理由敷衍他,“不是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那丞相之子看来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我猜他不会那么早死。”

  听完她的解释,他低笑一声,“按你这么说,难道活得久的人都不是好人么?”

  “呃,也不全是这样,我的意思是……丞相之子看起来不像是个短寿之人。”墨澜脸上带着抹笑意。

  “纵使他不是个短寿之人,也必是个没有福分之人,因为他不识你的好,竟有眼无珠的退了婚,这才教为夫有幸能娶你为妻。”

  容知夏讶异的睇看他,想分辨他这话究竟是否出自真心。

  前生与今世他对待她的态度截然不同,前生时他待她冷漠无情,而今世却百般示好眷宠,这究竟是为何?这疑惑在她心头越结越深。

  不想下一刻,他便为她解答了困惑她多时的疑窦。

  “你可知道我先前为何那般宠爱玉荷?”

  她轻摇螓首,这种事她哪里会知道?

  “你还记得洞房夜时,我曾问过你,幼时是否曾在宋大人府上的冰窖里救出一个孩子的事?”

  “嗯。”容知夏颔首,有些纳闷他为何会突然提及这事。

  “当年那个孩子就是我。”那年若非她救了他,他十岁时就夭折了,如今也不知埋骨在何处。

  那一年,他前往外祖父宋慧远府上拜年,遭到一名仆人假借大哥的名义,将他诱骗到存放冰块的冰窖去。

  当时他心里虽疑惑大哥为何会约他在外祖父的冰窖里见面,但那仆人说兄长为他准备了一样礼物要送他,必须在冰窖里看才不会太快溶化。

  他与兄长感情一向甚笃,不久前才听擅长雕刻的兄长提及想找块冰来雕刻看看,便不疑有他。

  讵料就在他进入冰窖后,那仆人竟飞快转身跑出去,从外头将门给锁住。

  这时他再蠢也知被骗了,使劲拍打着门板,要那仆人放他出去,可不论他如何拍打叫喊,门板始终紧锁着不曾开启。

  为了存放冰块,冰窖位于地底,大冷天里,也不会有人来此,他最后叫得嗓音都哑了,力气也用罄,浑身被冻得僵冷,连知觉都渐渐麻木,两腿再也站不住,倒卧在地。

  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时,紧锁的门板竟然被打开了,他吃力撑开的双眼里映入一张小小的脸庞。

  被带出冰窖后,他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昏死过去,然后高烧不断直到数日后才苏醒。

  得知此事后,宋慧远震怒,唤来府中所有奴仆,要他指认当时是何人将他骗往冰窖,他一个一个细看,却见不到当初诱骗他的那名仆人,宋慧远再命人彻查,才知府里有名仆人在他获救当日便不知去向。

  之后,墨澜问遍了宋府所有人,却无人知晓那名救他的小女孩是谁。

  直到玉荷被卖到奉王府为奴,刻意找了个机会在他面前提及幼时曾无意中将一个人救出冰窖之事,她所描述的情景与当年相差无二,且她的年岁也相仿,当时的她又身为官家千金,随她父亲前往外祖父家拜年也合情合理,因此他听信她所言,相信她便是当年那个救了他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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