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思量,她哀戚又自怜的在心中怨了他不下数十遍,潜藏的自卑与懦弱悄声说服她放弃。
“也许我们真的不适合……”她落寞的低喃,开始说服自己他离去的决定是正确的。
“还好我回来了。”一声低沉的男音不甚愉悦的响起,阻住了它的去路。
程雨妍怔怔的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那张让她日夜思念牵挂不已的俊脸。
“你怎幺……”她无法言语,以为自己看到了幻象,大家都说他回美国了,可是他怎幺站在她面前?她的心情是狂喜又无措的,一时间只能呆愣愣地盯着他瞧。
裴劭擎僵着一张俊脸瞪她,两手插在裤袋里,看来冷峻又不可一世。原以为她该反省想通自己的心意了,没想到才几天她又胡思乱想了起来。
“你不是回美国不回来了吗?”眼眶迅速占满泪,她撇开头不愿看他,话语里充满这几天所堆积的委屈。
“你不是在找我?”他挑眉,大步朝她走来。
她的泪水愈掉愈凶,扁着嘴,她负气的擦着脸上的泪水,一句话也不想搭理他。
“公平点,是你先负我的,怎幺表现得像我欺负你似的。”裴劭擎忍不住心疼的将她拥进怀里,所有的怒气烟消云散,她脆弱的模样瓦解了他的心。
“你不听我解释……自己……回美国……”她抽抽噎噎的埋在他胸前,尽情宣泄这几天的害怕与委屈。
“我回去办点事。”心情不好故意避不见面也是事实。他内心隐隐抽痛夹杂着阵阵喜悦,她终于显露出在乎他的情绪了。
“你连说都不说一声……”她埋怨地哭泣,那种被抛下的感觉令她难受不已。
“你爱上我了,是吗?”池收紧手臂,逼问陵中人,他要得到一个答案。
程雨妍眨眨泪眼,垂眼睇着他胸前的衣襟,矜持不语,只是吸吸鼻子。
“说啊!”他有些不耐烦且不悦了,她别想再这幺对他。
“你……你干嘛那幺凶?”她拉不下面子的反过来推他,想挣离他的箝制。
“好啦!”他收紧臂膀,咽下委屈,妥协的轻叹。
她不由自主的在唇边绽开一抹笑意,泪眼含笑。
“跟我回美国?”他再也不放她走了。
程雨妍闻言僵直了身子,“美国?”
“你会喜欢那边的。”他霸道的央求中有着令人心疼的讨好。
“我……我没说要跟你过去。”她垂眼无措又心慌的道,这抉择,好难。
“你又想拒绝我了?”裴劭擎心火顿起,气恼的箍紧她的腰,几乎令她窒息。他们到底还要耗多久?他受不了这样抓不住她心的旁徨。
“不是。”她眼底跃上一抹哀愁,“你不是还有未婚妻吗?你打算怎幺解决?你又将我置于何地?”
“我说过不会和她结婚的。”他狂妄又坚决的说,“这次我回去就是处理这件事,没有人能逼我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
“你爸妈不生气吗?”她喜悦的同时又有些忧心。
“快气死了。”他哈哈一笑,一点罪恶感也没有。“反正我已经决定,不管他们怎幺反对也没用,我要娶谁是我的事。”
“那当初何不直接拒绝就好了,干嘛等到这时候才与他们翻脸?”她不禁怨慰起来。
“那时我并不在意谁要当我妻子,可是现在不同,除了你,我谁都不要。”他深情狂放的墨瞳紧瞅着她,几乎要让人醉死在那柔情中。
她被瞧得红了脸,只能慌乱的躲开视线。
“谁……谁说要嫁你了?”
“别再惹我生气。”裴劭擎不安又霸道的命令,他无法忍受她会离开的事实,他已经不能没有她了。
“你爸妈不会接受我这个凡人的。”她自怜道,埋在他胸前吸嗅着属于他的气息。
“我不在乎他们怎幺想。”他拥紧她,“必要时,我会放弃裴氏继承人的位子。”
程雨妍一僵,胸口发热,“何必弄到决裂?不值得。”她不是美人,他却要为了她放弃江山。
“我有本事柬山再起。”他在摊牌时挑明了一切,两老吓傻了,儿子就这幺一个,跑了谁来掌管裴氏?虽不情愿,但他们倒还能冷静的接受他的要胁,至于那有缘无分的未婚妻,他管她怎幺想。
“你别想再逃开,我要定你了。”裴劭擎霸道的搂紧她。
“你真是……”好霸道呵!地将头埋在他胸前,不想再折磨两人了。
这算什幺?她就没其它表示了吗?虽将心爱人拥在怀里,他仍是不满的皱起眉。
“说你爱我啊!”他威胁的掐着她的腰。
程雨妍抿唇轻笑,俏脸微红娇态毕露。
“你不能这样,公平点,我都已经表明心意了。”裴劭擎不满的叫道,虽然他爱极她娇羞的模样,可是他还没得到他想听的话。
“什幺啦!”她也拗起来,颊边红霞满片。
“你存心气我吗?”他沉黑了脸,狠瞪着她,他很不安,非常非常不安。
“好嘛!”她嘟了嘟嘴,深吸口气的开口,“我……”她察觉到他屏息以待,“我喜欢你。”在他的注视下,她还是羞赧的无法大方说出口。
裴劭擎满怀期待的俊脸瞬间出现愕然与不满。
“有这幺困难吗?”他生气了。
“很怪呀,哪有人这样明言要求的,要看气氛、看地点,最好是乌漆抹黑的地点。”看到他欲发怒的脸,她话锋一转,“我爱你。”
他呆了呆,意识到她说了什幺后,脸上立刻出现狂喜。
“你这个可恶的女人!”他用力吻上她,不安的心幽然归位,他紧抱着怀里的人释放他所有的忧虑与紧张。
“你知道爱你需要多大的勇气吗?”她气喘吁吁的说,他几乎挤出她肺里全部的空气。她没忘了他有多幺的出色,外头觊觎的女人不少,爱他、交予一颗芳心是种挑战。
“爱你才折煞人。”他抱怨的说。
她的心悄悄爬上一抹忧愁,“我不住美国。”
“为什幺?”他攒起了眉,“只要半年的时间陪我住那儿,其它时间我可以留在台湾,公司在美国,短时间内我无法把重心移来台湾。”不管到哪儿,他都要带着她!
程雨妍知道他在做让步,在做妥协,她感动于心,她会答应陪他走天涯,但不是现在。
“我要你回到我身边。”他搂紧她,为自己话中的急切与忧虑有些不好意思。“我没有办法忍受没有你的日子。”他故意暗示的低语。
她脸一红,“你不觉得我们进展得太快了吗?”她推开他,打趣的斜睨他。
“一点都不会。”他再次将她拉回来,迎上她的眼,这回他清楚的看见她眼中的爱意了。裴劭擎扬起性感自信的笑,感觉一颗徨然的心缓缓定位。
“来我的公司上班吧。”他要随时将她带在身边,到哪儿都要看见她,他不要她太劳累。
她轻笑一声,“过一阵子,等我整理好情绪再考虑。”
他立刻开口想抗议,却被抢走发言的机会。
“裴少爷,你必须重新追求我。”程雨妍提出了条件。
“重新追求?”裴劭擎愕然怪叫。
“对,约会、吃饭、看电影,要像一般情侣那样。”她懂憬道。这一直是她的心愿,正值青春年华,不想被任何承诺绑死了,只想享受恋爱的甜蜜。
“上床可以吧?”他一双眉皱得快打结了。
“不行!”她涨红脸叫道。满脑子色念!
“这太不人道了。”他立刻为自己的健康据理力争。
“如果你爱我,就照我的规矩来。”程雨妍挑明的说。
裴劭擎皱眉再皱眉,开始认真考虑这项提议。一好吧,告诉我这个愚蠢的恋爱游戏得玩多久?”
“两年。”她露出个甜蜜蜜的微笑。
“两年?!”果然,他又想吼人了。
“如果你不要就算了。”她拉下脸,怨慰的噘着嘴。
“好、好。”他投降了,她想一切重新开始,他只得舍命陪佳人,先前甜头尝尽,这下没戏唱,佳人又不愿嫁他,为了事业、为了她,这两年他得努力做空中飞人了。
“谢谢。”程雨妍感动的主动献吻。
裴劭擎又黑又臭的俊脸在碰到她柔软的唇后稍稍软化了下来,他圈紧了她的腰,在她欲退开前加深了吮吻。
没关系,他有的是机会在这两年中芒自己争取到缓刑的,他低笑的安慰亡已。
跋
后记 林钰桦
原定这本《不玩了》是打算在(冥月)系列结束后才与各位读者见面的,但某天袁大美女一通“阅爱”的电话打夹,吓得钮桦冷汗涔涔,首下老实招出刚写完一本稿子,立刻得到一次袁美女的机会教育。
“稿子写太慢了啦!”等(冥月)系列写完,这本书要等到何年何月才得以见天日?
“快过年了。”红包钱在哪?
“钱赚太慢了啦。”还没饿死真是奇迹!
呜……袁大美女用着甜甜的声音相准了钰桦的弱点残忍的猛踩,一番话说得钰桦羞愧得几乎想当场切腹自杀以谢世人。
“可是我担心读者会将这本书与(冥月)系列搞混啊。”锰桦自己就曾出过这种糗,期待已久的作者又出新作时,兴匆匆的翻开就看,也不管前序后记或文案在写些什幺结果一本书从头看到结局仍是一头雾水,奇怪,怎幺系列里的那几个人都没出现?
有监于此,钰桦立刻打电话询问那一群三五损友,结果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放心吧!要找到几个像你这幺笨的人不容易。”她们给予高度的信心与支持。
“喔。”有了她们的保证后,我放下心来。
可是为什幺我要证明自己的愚蠢来确认出书的可行性咧?瞪着刚挂上的话筒,钮桦呆呆的思忖这个问题。
奉书中有一段写到男女主角到束京游玩的情景,受到嘉威不少的帮忙,我常在她上班时间打电话去骚扰她,询问关于日本的种种事,因为钰桦没去过柬京,只好求助于曾到过日本游玩的朋友们,结果聊着聊着,又挑起嘉威的哈日情节,她嚷着要我闭嘴别再问了,因为她一颗心早已飞到那边去了,她也立下宏愿要在签证过期前再到日本玩一趟,不过依那个女人目前负债累累的情形看来,这愿望似乎不太可能实现。
还有一个大美女也热心提供许多资料,她威胁我不可以写出她的名字,叫她大美女就好了。大美女还曾到书局帮我翻阅资料,真是太感动了。钰桦也曾伪装成游客打电话到旅行社询问一大堆奇怪的问题,得到的许多资料大都是备而不用,也有些是道听涂说。不过若英文够流利,会一些筒单的日本单字,到束京自助旅行绝非难事,因为它的交通发达,当然钱也要带得够,因为东京的消费水准也是高得吓死人。
前一阵子电脑送修,林钰桦乐得轻松,名正言顺的天天抱着小说与漫画猛啃,躺在床上看小说看到睡着,醒来后再接再励继续K,快乐得向天天辛勤上下班的朋友们发出非常欠揍的呼喊——
这样糜烂的生活真是太幸福了!
也许是连老天都看不过去了吧,加上众人妒恨的诅咒太强烈,一天下午出门,居然不小心摔了个四脚朝天。
“呜……我刚刚跌倒的姿势是不是很难看?”钰桦可怜兮兮的问着身旁好友。
“不会啦!普通难看而已。”》邑日拍拍我的肩安慰。
这样的事件只是一个开端而已,殊不知更惨烈的事情还在后头,就在跌倒事件发生过后一个小时,Anita突然发出一声惊喊——
“漫画呢?”
“什幺漫画?”犹不知大难临头的钰桦呆呆地反问。
稍早出门前抱了一大迭的小说与漫画要拿去租书店还,但此刻两人手上空空如也,那一袋书居然不翼而飞了。
两个女人惊慌失措的匆忙赶回出事现场,果然已不见书的踪影,想当然耳,那些书早被人开开心心的捧回家收藏了。
“总共有几本书?”Anita强忍着不要昏倒,冷静地问道。
“小说与漫画加起来二十多本。”锰桦颤抖的回答。
咻呼!一阵冷风吹过,两个女人脸上多了三条黑线,站在路边无语。
Anita相信人性本善,那位仁兄只是借看,每本书上都贴了租书店的标签,也许他看完后就会归还,Anita抱着这样的信念。
结果呢?
我们赔了一大笔钱给租书店的老板娘。
幸而好心的老板娘听完我们悲惨的遭遇,每本书价都打折计算,也大方的不与我们计较零头。比较值得安慰的是那些书都已经看完了,否则锰桦真会呕血而死。
所以说人还是安分一点比较好,太过嚣张会有报应的,这不就是了吗?幸福时光总是美好而短暂的,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