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并不以为什么,她对严劭齐根本半点特殊的感觉也没有,那两个吻,她就当作是被狗咬了一口吧!
而他,也休想拿她当作报恩的工具。
“小滋,你必须给义父一个补偿的机会。”他握住了她的手。
“你怎么不说是给你一个报恩的机会?严劭齐,你这样要着我玩很有趣吗?我告诉你,这场游戏我不奉陪了!”她用力的将手从他的掌握中抽回。
“小滋——”
他见她拿起了皮包,转身便冲下楼,一场午餐约会就这样不欢而散。
关语滋软硬不吃的态度着实令人伤脑筋,难道他真的就拿她没办法了吗?突然,有个念头自他脑海中闪过,有时候,太过复杂的事必须靠最简单的办法来解决,他实在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了。
关语滋拉着躺椅,坐在小公寓的阳台前,温暖的阳光轻轻洒落在她身上,但她的心底却沉窒不安。
她的手里握着一张名片,那是严劭齐派人拿给她的,目的是希望她能与他主动联络,但她却迟迟不愿行动。
Janson至今仍旧音讯全无,她知道严劭齐看在她的面子上,不会对Janson轻举妄动,但她下知道严劭齐是否有足够的容忍度,能放任她永无止尽的拖延下去。
“唉……”关语滋幽幽轻叹着。
她望着蔚蓝的天空,呆呆的看着飘浮在蓝天里的白云,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而这样的自由是否马上就要不属于她了?
突然,行动电话震动起来,她吓了一跳,立刻接起电话,那端传来Janson虚弱的声音。
“小滋……小滋……”Janson的声音遥远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一般。
“Janson是你吗?你在哪?他们放你出来了吗?”她丢出一连串的问题,但Janson却只是无力的喘着气。
“我……我……”
“你什么?你说话啊!你要急死我是下是?”她从躺椅上弹坐起来,她都快担心死了,偏偏Janson还是一副有气无力的语气。
“我快饿死了,他们一天只给我一碗白饭……想活活把我饿死啊……他们说……要我打电话给你,你会救我……小滋……救我呀……我好饿……”
“你……你要撑住呀!”
严劭齐那个恶劣的混蛋,居然用这招来逼她就范。
听Janson的声音,简直就像饿死鬼在要饭似的,催得她的心一阵阵的疼着,因为她的犹豫不决,害Janson代她受过,她怎么能够安心?
“小滋……我好饿……我没力气说话了……”
“喂,喂?Janson——”她叫着Janson的名字,但电话却在他的昆音之后迅速被挂断。
关语滋咬牙切齿的摊开手里那张被她捏成纸团的名片,手握行动电话,恨恨的照着上头的电话号码拨打。
电话接通,关语滋没等对方开口说话,就连珠炮般的开骂。
“严,劭、齐!你这个混蛋,你居然想活活饿死Janson,你是不是人啊?!”
“我想,他们已经让你跟Janson说过话了。”
严劭齐对关语滋的大声咒骂丝毫不以为意,只要能够达成他的目的,他是不会去过问其中的过程。
“你真的很过分!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Janson!”她愤怒的大吼着。
“大小姐,我并下记得自己曾经答应过你什么。”严劭齐轻笑着,这丫头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急慌了。
“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Janson下是我的男友,他和我根本没有所谓的……男女关系,你听不懂吗?!”
关语滋气极了,他要什么冲着她关语滋来,何必去动到她的朋友?
“所以,我才没断了他的手脚,还留着他的小命。”
“是啊!那我是下是还要跟你说一声谢谢,谢谢你齐哥的高抬贵手啊?!严劭齐,你真的太过分了!”
“谢谢就不必了!不过既然你已经拨电话来关心了,我会让手下们小心的关照Janson,以免你过度担心。”他还有心情开玩笑,殊不知关语滋的情绪已接近崩溃边缘。
“严劭齐,你说吧!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走Janson?”
“关大小姐,你应该很清楚该怎么做才对。”严劭齐敛起笑意,要她给他一个明确的答覆。
“我现在就要见你。”她一咬牙,下了决定。
“车子已经在你家楼下了,你只要下楼就能得到你所要的。”他早知道她的选择。
关语滋踮起脚尖,透过阳台望向底下的街道,果真有一辆气派的黑头车停在公寓门前。
“可恶!严劭齐你等着。”
她低咒了一声,挂断电话,随手捉起皮包和行动电话就急急忙忙的冲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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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劭齐的住处栘至山上的一栋独门别墅,关语滋一下车子,看见眼前的豪华宅邸,忍不住念念有辞的责骂严劭齐的奢侈浪费。
他是打算在台湾停留多久的时间,需要住这么富丽堂皇的豪宅吗?北起她住的那栋破公寓,他这位关爷的义子还真是懂得如何享受人生啊!
“我要见严劭齐,他人呢?”
走在由美人树合抱而成的花园小径里,关语滋忍下住问一旁穿着黑色西装带路的小弟。
“大小姐,齐哥在偏厅里等你。”
“你能不能走快一点?这间别墅这么大,等我走到偏厅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说着,关语滋加快了脚步,深入眼前的龙潭虎穴。
经过长廊花圃,终于到达别墅的大门口,关语滋喘了口气,看了身旁的小弟一眼,他立刻帮她推开大门,谁知迎接她的竟是成排列队、穿着黑色西装的“弟兄”。
他们一看见她现身,立刻呈九十度的对她鞠躬弯腰。
“大小姐好!”宏亮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着,关语滋一听,小小的眉头更是锁成了一条线。
“大小姐请!”
“欢迎大小姐回家!”
“不要叫我大小姐,真是可恶!足谁让你们这样叫我的?!”关语滋停下脚步,大声的制止他们对她的敬称。
“大小姐——”
“闭嘴!一定是严劭齐对下对?可恶!快带我去见他,我真是受够了。”
关语滋撇下一群被训得莫名其妙的弟兄们,大步踱进屋内。
又走了好长一段路,关语滋终于在一间五、六十坪所谓的“偏厅”里,看见了严劭齐,他站在小吧台前,手里拿着一只造型特殊的酒杯,轻松的把玩着,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关语滋的出现。
“齐哥,大小姐到了。”
“嗯——”
他下经意的回眸看了一眼,手一挥,那位弟兄便乖乖的退下。
“严劭齐,我人来了!Janson呢?”
“小滋,你一定得这样连名带姓的称呼我吗?”他从吧台顶端再栘下一只高脚杯,并斟上五分满的红酒,缓步朝她走来。
关语滋看着一步步逼近的严劭齐,原本已经紊乱的心跳更显得杂乱无章,她掐紧掌心,感觉自己正紧张的冒汗。
眼前的严劭齐穿着一身黑,丝质衬衫在胸前敞开了两颗扣子,微微露出他性感黝黑的胸膛,他笔直结实的腿部线条在西装长裤的包裹下,令他看起来格外高姚。
他愈接近她,她就愈觉得自己像只误入丛林的兔子,正呆呆的等着黑豹的猎杀。
他走近,牵起了她的手,关语滋急着想挣脱。
“你——”
“先喝杯酒吧!我看你好像很紧张,这里让你觉得不安吗?”他将酒杯塞进她手中,并握住她的手,要她抓牢。
“你还真懂得享受啊!住这么豪华的别墅要花多少钱?你不怕关爷从坟墓里爬出来向你讨债吗?”
关语滋恐吓着他,自己则俏俏挪动步伐,与他保持距离。
“这栋别墅是关爷二十年前买下的,现在市值应该有上亿了,同样属于你的产业。”
“你……别开玩笑了。”关语滋简直不敢相信。
“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严劭齐摊开手,坦然的说道。
“……”关语滋用力的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回到现实,“我不管那个关爷究竟留下多少东西给我,现在我只想看见Janson。”
“真是个顽固的丫头!”严劭齐忍下住嘲讽了一句。
“你要我来这里,我人已经来了,现在你应该履行你的承诺,放Janson离开。”这才是她今天来这里的日的,而不是来听他炫耀关爷拥有多少产业。
严劭齐冷冷的睇了她一眼。“小滋,你知道吗?我的耐性有限,事实上,我已经开始厌恶这种永无止尽的周旋了,我不想浪费时间继续等待,你明白吗?”
“那你就趁早死心啊!快点滚回法国去,我也乐得轻松自在。”关语滋扬起唇办微微一笑,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赢得胜利。
“你简直太天真了!来人——”严劭齐太子一拍,成群的黑衣弟兄们声势浩大的闯进厅里。
“严劭齐,你这是干么?”
“把大小姐捉住,明天我们启程回国。”
“不!严劭齐,你竟敢这样对我——”关语滋这才感觉事态不妙。
弟兄们随即—拥而上,七手八脚的逮住了她,接着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第六章
三年后——
G&M国际饰品展示会在法国巴黎举办,以黑色交错而成的伸展台上,数名身着紫色轻纱、装扮神秘诡魅的女模特儿们,身上穿戴着G&M的饰品在伸展台上展示G&M最新一季的商品。
台下来自世界各地的厂商和名暖们,皆专注的看着模特儿身上极具魅惑力的美丽银饰,暗自记下号码,打算大批订购。
两小时之后,展示会圆满结束,G&M最年轻、最具潜力的饰品设计师,从幕后走至台前。
台下一阵的骚动与鼓掌声,热烈的欢迎设计师Sherry,关的出现。
“她看起来真的好年轻,怎么能设计出这么时兴、这么流行的商品?G&M启用Sherry这样年轻的设计师,真是太大胆了。”
“年轻人才有创意,捉得住最新的想法,才能吸引消费者的青睐,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呀!呵呵——”
“是呀!自从G&M这个系列出来之后,销售量就不断创新高,也难怪Sherry关能在短短两年内窜升到主要设计师的地位了。”
掌声不断,对台上那位年轻的女设计师Sherry,关的臆测也不曾间断过。
Sherry站在台上接受众人的掌声,五分钟后,她深深一鞠躬,领着模特儿们退出舞台。
伸展台后,Sherry关迅速换下身上贴身的黑色小礼服,并卸下脸上浓魅的彩妆,勾起随身带着的旅行背包,匆匆自后台密道离开,将等待她出现的记者们远远抛在脑后。
三年了,她依然维持着她的率性,只是她的生活圈子已经和三年前的她大不相同。
她是关语滋,从三年前一个无知的少女,蜕变成今日G&M的银饰设计师,她享受着众人的掌声,在他们的眼中,她仿佛已经得到了世界,但只有她自己明白,她的心依旧空洞,她的灵魂依然欠缺爱的温暖。
“恭喜大小姐展示会成功落幕,大小姐想先去哪庆祝?”司机小陈见关语滋上车,高兴的道贺着。
“我想见严劭齐。”关语滋喘了口气,透过车窗,她看见记者们出了大门口,从远处冲了过来。
“需要先联络齐哥吗?”
“不,不必通知他,快开车吧!那些记者追来了。”
关语滋摇头,年轻的脸上露出难得的倦容,现在她只想见严劭齐,她累了整整一个月,却从未见过他一面,她突然好想见他。
“是,大小姐坐稳了。”
小陈知道关语滋讨厌应付那些媒体,他们的问题总是围绕在她的背景、她的出生以及她的过去上,令小姐穷于应付,也懒得去应付。
车子在记者们追来之前迅速驶离,留下一群扼腕的记者,以及对Sherry?关的神秘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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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式雕堡内,犹如迷宫般的建筑设计,令人置身其中随时都有可能找不到出路,但关语滋却对这里十分熟悉,因为她被严劭齐关在这笼子里三年,想不熟悉都难。
她直闯严劭齐的房间,他的房门未锁,隔着一道轻纱,豪华的皇式铜床上,一对男女正赤裸着身体相拥、爱抚,亲吻着……
他们似乎过于投入了,因此并未注意到她的出现。
关语滋见那金发女子放肆的亲吻着严劭齐,直往他的禁处,她忍不住拿起摆放在一旁的铁杆往房门一敲,制造出刺耳的响声,终于迫使他们分开。
“啊!Kevin,那是谁?”
金发女郎惊声尖叫着,捉起被单遮掩胸前的那对豪乳。
严劭齐永远不改变他对女人的特殊癖好,非得找这种哺乳类动物来满足他的欲望。
“小滋,你出现的方式能不能礼貌一些?”严劭齐揭开床纱,和金发女郎的惊愕相比,他算是泰然自若了。
“这样下礼貌吗?我可不这么觉得。”
关语滋两手环在胸前,一双灿亮的双眸直瞅着那名裸女,看得那裸女好不自在,直到严劭齐将掉在床上的衣裳拾起,她才迅速抢回衣服,躲进浴室里更换。
“也许,下次你可以考虑先敲个门。”严劭齐漫不经心的说着,他自然知道关语滋根本办不到。
毕竟,眼前的状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这么做未免太不刺激了。”关语滋一耸肩,缓步走近严劭齐的床边。
“展示会很成功。”
严劭齐点燃了烟,陈述展示会的状况,他对她所有的一切始终了若指掌,而她却十分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一直在监视着她,而她却仍旧对他所做的事一无所知。
那名金发美女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换回了那件性感的低胸洋装。
关语滋默默的看了女郎一眼,还是觉得她穿上衣服的模样比方才迷人。
“你先走吧!”
严劭齐用简单的法语和女郎交谈,然后亲昵的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看着他毫不避讳的模样,关语滋的心头像是被重重的捶了一记。
但她却依然维持着脸上的笑容,朝金发女郎挥了挥手,直到目送她离开严劭齐的房间。
“她如何?”严劭齐脸上带着笑意,挑眉询问关语滋。
“什么如何?你想听见我说什么?”她装傻,将视线调回严劭齐的脸上。
这个可恶的混蛋,居然当着她这个未婚妻的面,询问她另一个女人如何?他根本存心要她难堪。